雪魅冰影

【银诞】让你留在我身边

每天刷刷微博看看大神是否更新是土方每日必行之事,正处大好时光的大学时代,土方大概是那种没有手机就会死星人,妥妥的手机控一枚。土方今年过了暑假也要大三了,不过现在正面临着不知道去哪儿兼职的问题,网上找来找去也找不到感兴趣的工作,心里却想着如果能在大神身边做事,那该是多么棒的事,然而只是想想而已。
土方很喜欢微博上一位写手,天天念叨的大神,id是糖分不足,自称阿银的无可救药甜食控,时不时在微博上抛一两张蛋糕或者巴菲的照片跟卖安利一样,不停地吹捧着,不过似乎因为是他影响,他的博下评论中的许多小粉丝都喜欢上了甜食。土方也不是没有尝试过,那甜腻的味道充满口腔,甚至觉得谈话间都溺在了甜食海里,于是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愚蠢的决定,转身找他最爱的蛋黄酱去了,明明自己也是个味蕾白痴的家伙,然而说到正事,大神更新什么的也是一拖再拖,默默看着手机里存档文件的最后更新日期,最新的还是一个月前,土方忍住不再往下翻的冲动,那些数字会打击得他怀疑掉入了冷坑,还是刷刷微博转移转移注意力来的好。

熟悉的刷新提示音响起,表示着“刚刚”的微博引起了他的注意。

糖分工作室
【招聘】这里需要为@糖分不足 招一名生活助理有兴趣者请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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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除了大神的微博设置了特别关注以外,还有他的工作室也在其列。招聘的消息对于土方来说如同炸弹爆炸一样,瞳孔瞪得老大呆愣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后才激动了起来,猛的从床上坐起,心想,这是和大神接触的绝佳机会呀!无视舍友们奇怪的眼神,飞快的整理好着装,扔下一句话就跑了出去“我的兼职有找落了”。
那条招聘微博里最后一句话是20分钟后,XX街5号10层1室开始招人,逾期无效,至于时间为何这么坑人,这也不关他的事了。
那地址便在距离土方学校不到500米处的地方,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自信能被录用的原因了,虽然大神的粉丝多,但是有住在附近的,且在这个时候有空过来没有几个土方是志在必得的。

两天后。
土方紧握着手机,反复看着手机屏幕显示的短信,确认无误来到了大神的住所,站在门前心里紧张的心脏砰砰直跳,深呼吸一口气,伸手正准备按下门铃的那一刻…“砰!”
“啊——”

土方缓缓睁开眼,视线渐渐清晰起来,看着陌生的房间,土方一时没回过神来自己究竟在哪儿。
……工作,对!工作!找大神来着的。
“唔,痛…嘶——”土方碰了碰额头冰冷的,不知摸了什么药膏,不过也大概感觉到了额头肿了个包,起身低头这才注意到盖在自己身上的棉被充满了少女系列的粉色以及印满了草莓,抓起棉被在鼻尖嗅了嗅,仿佛有股甜腻腻的错觉,土方大脑断片了几秒,感觉有些不太好,我特么睡在女生的床上?!内心大声的吐槽到。
不过似乎离题了。
“吱呀——”房间被推开的声音!土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下床站起,眼前顿时一片黑,呼吸困难,浑身乏力,周围没有可支撑的东西,土方整个人摇摇欲坠的眼见就要瘫倒在地。银时一手拿着杯热水,推开门看到一眼,瞳孔放大,心眼儿都提到嗓子了,“喂!——”
“嘿,你没事吧?”
感觉……有谁在拍自己的脸,眼前视线模糊,脑子昏昏涨涨的,试图努力睁大双眼去看一抹白…白发么,眨了眨双眼待视野清晰后,这才仔细打量起眼前的人,看上去是个20出头的年轻人,红色的瞳孔倒是挺吸引人的,这该不会是白化病吧?!
“多串君?多串君?”银时用手在土方眼前晃了晃,看上去除了目光呆滞外还是个大好青年嘛,不看那张脸和那头让银时羡慕至极的黑长直的话。“多串君是被阿影迷倒了吗?”银时换上一脸奸笑,土方这才缓过神来,瞬间被踩到了尾巴似的。
“你个天然卷笑什么笑啊混蛋!”
“等等,你刚…刚自称阿银?!”土方震惊的刷的站了起来“对呀”银时坐着一腿翘起,手臂搭在膝盖上“怎么了,我就是阿银。”
“我…我是…我是今天来报道的生活助理,我叫土方十四郎。”
双手并拢在腿两侧来了个标准的90°度鞠躬,“对吼,今天好像有个助理会来,不过真的是吗多串君?”接着银时一脸痛心道“新吧唧说好答应我的,招一个相暖如玉的大姐姐呢?”说着开始发挥那夸张的演技,手捂胸口像极了他才是刚才那躺床上的人。
“谁是多串君啊混蛋!名字不是刚才告诉你了吗?”土方还是没能忍住吐槽道。
“竟然应聘通过了,那就该展示展示你的能力了。”于是在银时一脸深不可测的表情中结束了这荒缪的见面仪式。

一周后……

土方和他心爱的作者在每天吵吵闹闹的日子里渡过了,每天一早来银时家给银时准备早餐,收拾房间,打扫卫生,可谓是一名称职的保姆。
然而土方自从和银时混熟后就对自家大神的认识有了很大的改观,没了当初那遥不可及的形象和距离,更多的是无奈和吐槽,明明是一个男的,但是却对甜食的喜爱到达了巅峰。
每天供奉糖分大神,甚至还威胁起他了,土方君,你要是不给我买蛋糕我就不写稿子我不写稿子,你就别想有更新可以看了,气嘟嘟的涨红了脸的摸样在土方心里开始变了味道,觉得有些可爱……?不不不,土方顿时觉得这想法才可怕。不过,为了银时的身体着想,这甜食还是得节制心里认真的盘算。
不过银时就不这么想了,恨不得拿个小木头人写上土方然后拿针扎个10万遍,居然不让我阿银吃甜食哼,我就不写稿不码文。银时心里愤恨的都准备去找新吧唧那个小鬼了,招这什么助理,男的就算了,还整天跟我对着干。
眨眼间,全是实习期的一个月快到了,接下来银时的决定将决定土方的去留。
临近正午,土方在厨房里筹备着午餐,土豆切块,然而手下的刀速比起平时的麻利差出了一大截,手指无力和走神跟灵魂出窍似的。结束了啊…虽然天天和他见面就吵,这样…他还会把我留下来吗?
土方心里小人在不停地做着最后的挣扎,然后一副想通了壮烈牺牲的表情。
操着菜刀的手一用力,忘记挪动的手指着着实实的挨了一刀,“啊!”
心情愉悦地银时哼着歌儿踏进厨房,便看到土方挨刀子的一幕。
“多串同学,你是还未成年的幼稚小鬼吗?”银时一脸嫌弃的看着土方,“好想每次总能碰巧看到某人出丑的一幕,阿银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了。”土方僵着手,一脸尴尬。
“手!”银时愤愤地说了一声,土方还愣愣的看着银时脑子像生锈似的转不动。银时看那还犯傻的土方,表示看不下去了,把那只还冒着血的爪子抓了过来含进嘴里,灵巧的舌头在伤口处打转,湿润温热的触感一下将土方唤回了神,“银时,银…时!”欲抽回手却被紧紧抓着,耳根隐隐发烫。
这时银时的舌头才离开了,带了点口水的手指暴露在空气中泛着丝丝凉意。
“留下来。”银时无厘头地说了句,土方一脸茫然。
“我说继续留下来工作吧。”表情认真的让土方感觉有些不真切,只想将他狠狠的揉进怀里,“走,我去给你包扎。”银时说着拉起土方的手腕就走。
被禁锢的手腕上传来另一方的温度让土方再次确认了刚才的事,能碰到你真好。看着眼前那头晃来晃去的白发,眼里止不住的笑意。

END

﹊﹊﹊﹊﹊2016.10.10银诞﹎﹎﹎﹎﹎

cos走Weibo@Wuliya冰

【银诞】赊账

“旦那…你看这个,你这个月都第八次赊账了,是不是该还了…”定食屋老板一副难以开口的模样,双手握着,盛是难以言表。
“老爹,这种东西就跟吃进去的团子一样,吐出来也不成样子啦。”银时坐在店门口的长椅上,翘着二郎腿,嘴上叼着竹签望着天空发呆,神乐看到大概会说“银酱脑子里肯定又在想着肮脏的东西,妈妈桑是怎么教你的。”然后便现场发挥影后级别的演技,泪雨梨花,手捂胸口做心痛样子。
但是,是真在想些什么还是直接问本人好了。

浓郁的烟草味将银时半出窍的魂唤了回来。再不想见的,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不过…这个时候就应该将这么好的资源利用起来。
“这不是多串君吗?有兴趣和阿银我一起合作,消灭敌人吗?”土方停步,看着万事屋的以一个转头的速度换上微笑并将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说人话!”搭在刀柄上的手背青筋直冒,刀好似随时都可能出窍一般。
“多串君,你的钱包借阿银使使。”一脸纯洁无辜怎么像是自己欠了他一样。
“混蛋,干吗要老子帮你付钱啊混蛋!”
“啊啊——”阿银刻意提高音量,面向大街人群来往的方向,“税金小偷拿了小百姓的钱吃喝嫖赌,有困难还不帮忙啊——”土方连忙伸手捂住银时那张爱惹事的嘴,靠近银时耳边压低声音,“我帮你付总行了吧,你个混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银时不自主的抖了一下,尽管外表看起来不明显,但手还未从银时身上撤离的土方真切的感受到了,心里突然有些小雀跃,没想到这家伙还挺敏感的嘛……
“土方君,你在想些什么猥琐的东西?你没看到大街上的人都看着咱俩呢,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喊劫色了哦。”银时回之以理礼,凑近土方耳边咬字清晰,逐字逐句地说出。
土方这才猛地回过神来,用力推开银时,“咳咳…”转身把刀指向围观群众,“看什么看,没看过警察和百姓促进感情交流吗?”威风十足后众人作鸟兽散。
银时听此言愣了一下笑道,“多串君你这么说会让我认为你对我有意思呐。”表情有些神秘莫测。
土方回想了下刚才的话,脸上有些不自然。“尴尬”大写的摆在脸上,跟新人上路猛打方向盘,强制性的转弯似的。
“老爹,这家伙欠了多少?”

“哎,小姑娘们要是知道你为一个大男人付钱得多伤心呐。”银时双手抱着头,开心之余还不忘朝身边并排走的家伙吐槽两句。
“也不看看是谁干的哼。”土方一脸不爽,用力的吸了口烟,突然转头往旁边毫无防备的家伙脸上吐出一团烟雾。
“咳咳…土方十四郎你个混蛋家伙,看阿银我不把你打到四分之三死!”
“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啊!”
……
半响后。
结果并不出乎意料的两败俱伤,来到到附近的公园,随便找了个长椅坐下休息,这大概是这两个家伙相处期间最和平的时候了,烟瘾又上来的土方,抽出支烟,又点了起来。
“说吧,帮你付的钱,你要怎么还?”语闭间两人沉默了几秒,银时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那个……能赊账吗?”
“哈?!!想都别想。”土方缓缓的吐出口烟。
天色已晚,长椅旁的自动路灯亮了起来,两个脸上的阴影轮廓更加的明显。
“一辈子的那种行不行?”
土方愣了愣,会心一笑。

END

【银诞】萌

萌蛋使用说明书
类别:宠物鸟
姓名:银时
需耐心孵化及喂养,有兴趣者请往下看↓
1.孵化期10天左右,垫些纸巾棉花等,用小灯泡加热,温度保持在人的体温上下。
2.小鸟喜爱甜食,适当投喂点甜食会增加对主人的好感度哦!
3.脾气不好的时候记得即时顺毛哟!
4.成年后就可以给它找配偶了哦!(Ps:对方叫土方哟!)

【银诞】碣

*土银
*现代

“董事长,这是明天开会要用的资料,请您过目。”
“嗯,放着。”听这声音还带着些许青涩,土方抬头看了眼,又低头继续批改文件,“你是新来的助理?”
“…啊?嗯!是的!”山崎被上司那对熊猫眼吓得一跳,回答的声音略显迟疑。
“你紧张什么,又不会吃了你,没事就出去吧。”土方再次抬头,看对方不知所措的模样,只觉得有些好笑。
“啊…啊,好的。”刚转身准备离开的山崎,忽然想起口袋里东西,连忙掏出来。将东西双手递到土方面前,开口道“董事长,这是刚才有人要给你的东西,说是很重要,让您看过了再说。”
土方放下手中的笔,有些狐疑,顿了顿没说话,接过那所谓的东西——一个朴素的小木盒。
然而当土方打开木盒后,瞳孔顿时放大……
那是……


办公室里的温度骤降,“总悟,是你干的吧?”土方压低了声线,听不出是喜是怒。手里紧握着纸戒……毕业那年,他送那个人的……
“哎,这不是董事长大人吗?你怎么有时间给我一个普通小市民打电话了?”总悟一副懒散的语气好似没事人一样。
“这东西你到底是哪里来的?你知道他在哪儿?哪个混蛋故意消失了那么多年,他知道我努力拼事业的这几年,一直想办法找他吗?”早已冷静不住的土方语调突然拔高,紧握手机的手指有些发白,对着手机的语音口怒吼道。
电话那头也不再沉默,“那你知道你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吗?顺利的不可思议,你知道是谁一直在背后默默帮助着你吗?”
“病逝前还在给我交代和你有关的事,但是他不想让你知道,说什么‘人都要死了,还是不要有挂念为好,免得影响了前途和未来,阿银担当不起啊…’然而什么都不知道的你在做什么呢?我忍不住了啊……”总悟回应似的吼出一句,有些无力的躺进沙发里,缓缓地从嘴里滑出几个音“没有吧——”
“等等,病逝?总悟你给我解释清楚,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土方很是不可置信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了看眼前自己所待的地方,顿时感到很不真实。眼前略有些晕眩,一手撑住办公桌。
“拜托了,总悟,告诉我吧……”

九年前。
银魂高校毕业典礼后——
“多串君长大了,不愧是我阿银教的学生,东大随随便便就能考上。”银八跟小孩似的沾沾自喜,一脸骄傲。
“整天供着什么糖分大神,给学生上JUMP的人是谁啊混蛋!”土方瞬间炸毛。
“哎哎,这才是18岁少年所应该做的事啊!”
“你特么一脸傲然伟岸的表情是要闹哪样啊!”炸毛归炸毛,但是毕业了,还有…
还有一件未了的事——
“老师,如果我大学毕业了,你会接受我吗?”伸出那只早已布满手汗紧握着用糖纸折成的戒指的手,双眼紧紧盯着银八,紧张又期待地等待着他的回应。
“……四年,四年以后的今天,逾期不候。”银八拿起那只纸戒,深深地看了眼土方,不再留恋地转身走了。


“当年土方君你毕业后,银八来下届带我们,继续教高三,有一次去办公室,我和China妹无意间发现了银八一直隐瞒着的病情,癌症晚期,已经撑不过一年了,在那之后银八将一大堆的资料交给我,我才知道。”总悟缓了缓,深吸了口气“他有多爱你。”
“银魂高校本是没有去东京大学的名额的,是他想尽办法,去找登势婆婆校长,去东京,来回奔波为你争取,得到的唯一的名额,尽管你成绩很优秀。你去公司报道前是不是收到了一封信,你自己觉得似乎好像没有投过简历的公司的入职信,那是银八朋友曾经手下的一家公司,是银八求着让他将这家让出来,你也很争口气仅花了五年时间就达到了现在的位置。如果他在,他一定会很高兴看到吧。”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那么做,没有他的帮助,我也可以做到现在的位置!”通红的双眼早已出卖了他,哽咽不住地发出了颤音,“我也爱他啊…五年前去赴约的那天,我去学校怎么找都找不到他,后来三年每年的那天我都按时回校,总希望能再次看到他,但是……怎么找也找不到,登势婆婆看不下去了找我过去,说,‘他不在这儿,你不用再来找了’……”

“曾经我总那么希望的,下一次,便能再见到他……”
手中褪色的纸戒被捏得有些变形。

END

【土銀】护身符

土银异能组:

By骸冰




“十四啊,听说这座间庙很灵哦!很多来拜佛祈求神灵的人愿望都实现了呢!”远藤一脸兴奋的模样。土方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一只大猩猩跳着高举双手,跃跃欲试。土方额前顿时滑下几条黑线,赶紧打断了这个想法。


走在前方的冲田停下脚步,侧身回看了他们一眼,毫无波澜的红瞳正巧映入的是土方走神的那一瞬间。晃了一下,眼神又重新有了焦聚。


土方看向前方,撞入冲田打量的视线还有意味深长的微笑,心中升起一丝异样感,接着,听到冲田的声音“土方先生,在想什么呐。乱想些什么对近藤老大不好的话,副长的位置随时都会被我夺走哦~”尾音上扬的那刻他仿佛看到了冲田嘲笑的神色。


“切。”烦躁的从口袋掏出一盒烟和一个蛋白酱形状的打火机,像是遮掩刚才那个被瞬间“窥破”的糟糕想法的愚蠢行为。


“寺庙附近不要抽烟哦,土方先生。”冲田双手背着脑袋后,后背好似有双眼睛时刻监视着土方的一举一动。“呀,到了。”


土方狠狠的抽了口烟,感受烟在咽喉及肺腔弥漫缭绕,舒缓的呼出一口气,反过指间的烟头,按在一旁垃圾箱的顶部,来不及呼吸口氧气的火星,被扼杀在摇篮,留下一个灰黑的圆点。


土方面无表情的将烟头扔进垃圾桶里,冲田有些玩味的看着这一幕, 眨了眨眼,转头看向近藤。


“进去吧,放假就该有放假的样子。”近藤走到土方身边,伸手拍了拍土方的肩膀,“别老那么精神紧绷,偶尔也放松一下。”忽的降低音量,“你也有想实现的愿望吧。”土方猛的转头,近藤却早已恢复了笑嘻嘻的表情,转身叫上总悟,一同朝着庙里走去,土方呆了一下,随即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哈哈,你们都许了什么愿望啊?我的愿望是跟阿妙在一起!”近藤一脸兴奋,不,亢奋更合适些,双眼变成了可以称之为享受的几条线,还冒着光看起来挺正常的,如果忽略那双拍着土方胳膊的手还一边扭着身躯,看不的话。土方黑着脸不说话,总务在一边添油加醋“副长的职责就是做好上司的左膀右臂啊,辛苦了,土方先生,我先走了。”


说着,头也不回的象征地挥了挥手,大步向前走去。


“来来来,祈福求安护身符……嘿!那位黑发小哥。”一道破空声传入耳中,顿了顿脚步才反应过来身处何处——歌舞伎町,说是莫名其妙,倒不如说是心有所念。


“嘿,那位小哥……”土方才注意到小摊贩的存在。


“要不要来个护身符?”穿着跟中华娘有几分相似的服装,戴着一副圆形的墨镜,颇有点味儿,指着桌子上摆着的东西问。


土方眼神飘忽了下,鬼使神差的指了指摊子角落一个还算精致的护符,“这个怎么卖?”


当站在万事屋的门口,土方不由的抽了抽眼角,总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吃错了什么药,才会一直想着那个成天和自己做对的家伙,或者是因为……近腾老大说的那句话?!一直犹豫着到底按不按门铃,是进还是退。什么时候一向果断雷厉风行的鬼之副长会犹豫不决了,被部下知道那一定是很糟糕的场面。一手摩挲着怀中的那只护符,深吸了口气,慎重的按下门铃。


“大早上,哪位啊?我们没有订报纸哦!”带着慵懒的语气銀時有些不耐烦地推开了门,下一秒,随视线的停顿,推门的手也停了下来。“哎,这不是多串君嘛,换下警服也要来榨取小百姓的财产吗?这样这张帅气的脸会被小姑娘们打上负分的哦。”有些惊讶的语气,转而变得戏虐上扬。


土方看着那幅面部表情变化之快的脸,顿时额头暴起青筋,面对这家伙,什么前奏准备都是白费的。控制不住脾气的有些愤懑的说:“喂,万事屋,这个给你。”从怀中拿出那个因为紧张而占了点手汗的护符递给银时。


当看清手心里的东西后,银时表情瞪时僵住了,琉璃般的红瞳有些放大。“那个…路过楼下捡到的,不要的话就扔了吧。”独特的磁性嗓音打断了银时的思路的思路抬头盯着土方那副窘迫的样子,银时理了理思路,嘴角再次上扬。“土方君,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很别扭?”土方诧异的对上那对认真的眼睛,总觉得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似乎已经得到了答案。


“我…”土方刚想开口说话,便被一双柔软的双唇,堵住了嘴,果然想好的台词,都扔进垃圾箱里好了,智商回归的土方伸出双手搂住银时的腰间,缠住那条还试图挑逗他的舌头,加深这个吻。


喜欢这种字眼,不说也能明白的吧。


END



【土银】溺(七夕糖)

土银异能组:

*土银

*BGM:轻飘飘-牧野由依(配合文章食用更加~)

By骸冰

初次见面的时候那家伙满脸青涩,不好意思四字直往脸上写。“你好,初次见面。我是新来的大一新生,请问报道处怎么走?”那头柔顺的黑色头发看着令人烦躁,很想使劲揉一把又想把他撸掉,配着那张高颜值的脸让人嫉妒的发狂,心生捉弄的想法。
“咳,往前直走,左拐就到了。”银时手握拳佯装轻咳,另一手向前指了指方向。看着对方一脸无知的向前走去,嘴角勾起一个奇怪的弧度,红色的眸底好似有些什么在闪烁。

————————

侧身卧着,左胳膊撑着沙发,右手拿着高脚杯,轻轻晃动,看着里面流淌的深红色液体。反光的杯壁上倒映着自己的身影,白色的毛发尤为惹眼,红瞳像融入了酒当中。喝多了总是会出现幻觉,比如,他好像看到了那张脸,傻傻的,和他在一起很多时候都是气呼呼的样子,为什么?他气的,故意的。银时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摇晃着将酒杯放在桌上,胳膊酸涩支撑不住的滑下,顺其自然的躺了下来。
伸手抓住脑袋后方的抱枕抱在怀里,空调房里没有染上人体的温度就显得冰凉。使劲揉了揉抱枕,收紧臂弯,像要将它融进身体一样。

缓缓陷入的梦境都是熟悉的画面。

————————

“啊……哈…哈…哈…气死我了,肯定是刚才那个长着白毛的家伙骗了我。第一眼看到就不爽了。那有什么报道处,就一片小树林还有几只凶神恶煞的狗!”这位被即将成为大一新生的土方同学刚从几只恶狗的嘴里逃脱,现在正站在阳光下暴晒。
抬手腕看了看时间,“啊!糟了!离报名时间截止还剩不多了。”拉起脚边的行李箱急冲冲地往原路跑。
“砰!”
“啊!抱歉!没注意到!”土方慌忙地低头道歉。
“没事没事…没有什么大碍……”近藤一脸笑嘻嘻地挥着双手,接连着扶起对面的人。“哎…土方?!”
“近藤大哥!”于是接下来便是老熟人好久不见的见面模式。

“对了,近藤老大,刚才在门口碰到了一个白毛的家伙,他骗我到一个小树林……你知道那个人吗?”土方一副见了仇人的样子咬牙切齿。
“啊…你说银时那家伙啊!哈哈,少见他会欺负一个新来的新生。他是学生会会长,人气可高着呢,人也很好相处。你可能哪儿被他盯上了,下次见面一定要好好相处哦!有困难也可以找他帮忙…”近藤的一番话在土方脑海里砸下了几个大字,银时…学生会会长…人气高…好相处……土方愣是不相信,一股脑儿的将那几个字眼抛到脑后。
“还有个事忘了说,”近藤表情严肃,伸手搭在土方肩膀,“三叶在等你,你最好到宿舍后给她回个电话,不然她会很担心的。”
“哦…好。”
“诺,你的宿舍钥匙……一些宿舍用品到生管那儿领就好了。记得好好和舍友相处,我还有有事先走了。”说着转身挥了挥手跑远了,留下土方在原地。
为什么总觉得刚才近藤大哥转身的时候笑得有点猥琐?喜欢上了哪位女孩么?土方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个想法。

“510……”看着钥匙上的刻印,拖着不算重的行李来到了5楼,行李轮子在地面滚动的声音在走廊上回响,这个时间点的宿舍楼格外的安静,是都去迎接新生了吗?
走廊尽头。还真是靠里面的宿舍…土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认命的打开门……
推开门的瞬间看到一个跟死尸一样躺在床上的人还是吓了一跳,四肢呈大字型摊着,脸上盖着一本…JUMP?书本底下漏出几缕发丝…白色…卷毛…?等等?!不会是……土方瞳孔登时放大。
“啊?有新生来了……?”银时磨磨蹭蹭地坐起,随着书本滑落,那张脸随之露了出来……
“呀…是你……”

“啊…抱歉,关于早上的事…那啥,就是看到你那头黑长直不爽,忍不住想逗逗你啦。”银时一手抠着耳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土方眼里顿时变了味。
瞧不起就直说!土方在心里吐槽着。额头青筋直冒,“别以为你顶着个天然卷就了不起!”
“不允许你侮辱天然卷!天然卷怎么了?!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学长!”银时顿时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咪一样炸毛,居然觉得有些可爱,土方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的性取向了……

和银时同宿舍一段时间后,土方觉得这家伙还是有可爱的地方,比如每次提到自然卷他就会炸毛,还有一个大男人居然会喜欢甜食简直令人费解,而且还是嚼糖如命的程度。
另土方有些在意的地方是,他和银时有着超高的同步率,思维方式也极其的相似。
就好比如接下来可能……
“多串君,你出去买条冰棒呗。天气热得阿银都受不了了……”土方专注地看着书,无视摊在床上毫无形象找他搭话的银时。
“多串君……”
“你怎么不自己去?”土方抢在银时说完前发问。这段时间下来,土方也习惯了银时对他的称呼,虽然搞不懂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背は高い方がいいけど
そんなタイプじゃなかったの
気难しい感じ…どっちかってゆうと苦手だったかな ……”

听到铃声的那刻,土方捧着书的手顿了顿,银时意外的看了土方一眼,按照这段时间对他的了解,他都是第一时间接下电话的,然而现在他居然看见土方眼里的犹豫,看着他迟缓的按下接听键。
“喂,三叶……”
“哦,好的,我马上到。”
土方盯着手机看了会儿,放下手上的书起身收拾整理。
“想不到你会设这么少女的歌啊…怎么?女朋友么?”银时仰头看着天花板无心发问。
“不是我设的。”回答完抓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急急忙忙地往外走。
“你……”
“砰——”
正靠坐起来的银时又无力的躺了回去,他还想问……来着。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抓起了床边的手机飞快地按了起来。

时隔多年后,银时偶尔还是会听那首歌,为什么呢?大概是歌词里讲述的故事和他们的故事特别相像吧。

“笑うと目が子供みたいで
クシャクシャになっちゃう目元なんかに すごいドキってしたりして
でも…なんでホントのこと言っちゃうバカなの?
最初は「彼女いないよ」ってウソつくのが 礼仪でしょ普通
そうよ…なんでこんなフラれた気分なの?
梦见る前から 叶わない恋って気付いちゃったじゃない ……”
听到这首歌,银时有总莫名其妙的感觉,说不上来,心里有些赌。戴上耳机,不知不觉地在单曲循环中睡着了……

“呐,多串君,你…有没有女朋友?”晚上,土方回来后,银时还是压抑不住好奇开口发问。
“……没有。”
“是吗?”银时有些狐疑,不过看到那双眼睛后闭住了口没再追问。
…是开心还是悲伤?银时拿手臂挡住了自己的双眼,眼前的视线一下子陷入黑暗中。有点迷茫……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每次见到他总是很开心,很想逗逗他,吸引他的注意,尽管和他在食物爱好方面有些矛盾,却不妨碍他们关系。
银时觉得自己有必要理一理自己对他的感情……是喜欢吗?
如果说出来对方会接受吗?对于性别的事实有些无奈。
走一步看一步吧……
翻了翻身继续睡。

过了几天……

深夜时分。
————————
土方缓缓睁开了双眼,眨了眨,待视线清晰后,微微转头看了看周围……
自己宿舍啊……嗯,除了那只卷毛。
回想下午和三叶约会的事……
“十四郎,才几天不见。好像有些变化呢。”说着捂嘴轻笑。
悦耳的声音振动着土方的耳膜,面对她,手足无措。
应答式的回到,“是吗?”
“是呢,好像…变得开朗了许些。是遇到了什么人吗?”三叶开玩般的语气让土方有些不自在,或者说,不知如何回答。
“嗯…一位新认识的学长。”
“是嘛…要和学长好好相处哦。他肯定能帮助到你吧。”

下午,天气不错,这时候出来吃杯巴菲最棒了!银时在心里雀跃着,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亲切了起来。开心的推开店门,这是他经常来的甜品屋。
转头扫了一眼平时坐的窗边的位置,下一秒却定住了视线。“多串君……?”有时候会控制不住,当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那座位的两个人都看了过来。
“这不是银时嘛……十四郎…你们认识?”三叶好奇的问道。
“嗯…他就是我的舍友。”土方心里叹了口气,对上三叶的双眼回答道。
银时拖着有些飘浮的脚步走到两人的桌旁,其实看到两人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喊出口的那刻,银时是后悔的。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三叶看到银时走进,有些害羞的看了土方几眼,顿了顿,开口笑道,“银时,正式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土方十四郎。”


不知怎么回到宿舍的,回过神来看到的是那张脸,让他心烦意乱的脸……“你走开……!嗝……”
“银时!你喝多了!听到没有!别再喝了!”土方有些气急败坏地抢走银时手里的啤酒罐。伸脚将银时床边地上的那堆啤酒罐随带扫开。
“没有!我没有醉!”此时银时的红瞳看起来有些骇人,是深邃的,灯光的反射下,映在土方眼里莫名有些刺眼。
银时突然抓住土方的领口,“为什么要骗我?你有女朋友的事……”
“我……”土方脑海里闪过各种画面,缓缓低下了头,“对不起……”
愤怒转为悲愤,银时无力的松开手,背对土方躺下了。
————————
土方轻轻转身,看向对面床上人的方向。银时还是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三叶?银时?他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在男女之间做出选择,但是该来的终有一天会来,这是他唯一清楚的。

也许就像抛硬币一样,二选一,是正是反猜对也只有一半的机率。
是时候下决心了……

“银时?我知道你还还没睡……”土方脑子里飞快的想着接下来要开口说的话。
“我……喜欢你。”
“抱歉…这么突然。”
“我和三叶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以前也确实喜欢过她,在遇到你之前。”土方忽然笑出了一声,“虽然刚认识你的时候挺气的,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
一道声音破空打断,“什么样的人?”
土方愣了愣,咧开嘴角,坐起身下床,轻手轻脚的走到银时床边,凑近,“你猜。”
银时被耳边温润的气息吓得一颤,猛地转头,对上了那双让他沉迷的双眼。
对视了一会儿,土方毫不犹豫地贴上那双嘴唇。

后来呢?
后来两人确定关系后去和三叶见了面,三叶很是表示理解的退出了。但是三叶对土方来说还是一个特殊的存在,银时是这么想的,对此还是想着给土方留着自由的空间,不过当土方拿着他和三叶合影的照片说要给他保管收藏的时候,银时改变了想法。
想好好和这个人一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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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在。
“你怎么又一个人喝酒了?我还没回来你就不会先上床睡觉吗?”如今的土方早已成熟了许多,当面的V字刘海也梳了上去,成功男子典范。
将公文包扔到一边,急忙的抱起躺在沙发上的银时往卧室走去。
“你怎么把空调温度调这么低?!”声音渐渐变小“砰”的被挡在门后。

有些人,有些事,才刚刚开始……

FIN

【土银】雨

害目生快~

*土银

雨一直下。
淅淅沥沥的雨声传入耳廓,振动鼓膜,化为一声声如雷鸣般的轰响,像低音质音乐一样嘈杂乱耳。
下雨天的清晨,一切事物仿佛都还未从睡梦中清醒,江户上空的乌云压得很低,仰头一望却始终没有看见期望中云层间漏下的一束阳光。
万事屋昏暗的卧室内,依稀能看见有着银色发丝的人儿窝在黑发男子的怀里,枕着对方强有力的臂膀,柔软的棉被下黑发男子一定紧搂着怀里人劲瘦的腰。画面看似安逸,可被子上的褶皱随着人儿的扭动而不停地扭曲变换。前额紧皱的眉头透露着不安。十年前战场上,敌人手里握的手杖上铁环之间相碰发出清脆而又急促的声音击碎梦境传入白发男子耳中,混着嘈杂的雨声,传入脑海好似放大了十倍,每个音节轻起重落像木板拍打着水面,泛起涟漪,一圈一圈的交错扩散。鬓角已被汗水打湿,发尖揪成一小小搓。那遍地残骸尸骨,地面上空充斥着尖锐且愤怒的吼声,此起彼伏,听见了吗?那尾音充满了绝望。温热的鲜血洒满大地,流动的血液仍在试图渗入早已因吸尽血而变得坚硬的土地。
寸草不生……
于置高处的敌人身上缠满了写着咒文的布条。
……
土方早已被怀中人的动静惊醒,青色眸里似乎有着什么情绪在沉淀。
几小时未开口说话使得嗓音有些喑哑,晦涩地开口,“我在。”
揉着銀時腰的手从发尾像顺猫一样一遍一遍的安抚着。
现在你只是阿銀,万事屋的阿銀,仅此而已。
土方看着眼前人逐渐舒展开的眉尖,轻柔地吻上额头。
“睡吧。”
揽上腰,收紧臂腕。

屋外。
云散了,雨停了。

END